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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派生死劫:一个好人是如何把一门好生意做坏的?

导读:欢迎来到网络频道,这里为您提供了酷派生死劫:一个好人是如何把一门好生意做坏的?的文章介绍,1992年1月17日,从北京驶出一趟没有编排车次的特殊专列,车上坐着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。恐怕当时没有人能预想到,这场南巡不仅重稳了改革船头,也催生了一批后来被称为“92派”的...

1992年1月17日,从北京驶出一趟没有编排车次的特殊专列,车上坐着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。恐怕当时没有人能预想到,这场南巡不仅重稳了改革船头,也催生了一批后来被称为“92派”的企业家。

当时,正在深圳大学任教的郭德英,深受南巡讲话影响。在深圳,邓小平讲了一句让郭德英铭记至今的话: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点,敢于试验,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。

一年后,郭德英就扔下人人羡慕的铁饭碗,毅然下海经商。

1993年,郭德英创办了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(深圳)有限公司。业务重心是卖股票BP机、编码器、寻呼台基站发射机。

一方面,他大学读的是通信类专业,干这行最顺手;另一方面,他看到了当时国人对股市巨大热情背后孕育的市场先机。

1992-1994年,是中国股市震荡最激烈、最惊心动魄的时刻:上证指数波幅为378%。深指波幅度也一度疯狂达到了162%。股市沉浮间,有靠倒卖“国库券”成为中国股市第一人的杨百万,也有一夜暴富后又一无所有的跳楼者。

郭德英懂得规避最大风险,他更愿意成为证券市场门外“卖茶叶蛋的老太太”:闷声发大财。

依靠知识储备和市场嗅觉,郭德英的通信生意赚得盆满钵盈。

凭借技术实力,他还拿下了与巨头思科联合开发呼叫中心操作系统的活儿。这个系统作为当时亚洲最大的基于IP的呼叫中心,被中国联通总部专门“御用”。

起步早、技术强、人脉广,郭德英走在一条无比正确的道路上。

1999年,郭德英在加拿大多伦多出差的一次机缘,彻底改变了酷派的航向。

为了工作需要,郭德英花399美元买了一款黑莓的邮件收发器。看着手里这个小玩意,他不禁吐槽:“黑乎乎的一个小东西,价格还挺高!”

但吐槽归吐槽,科班出身的郭德英对技术有着天然的警觉性。仔细一琢磨,他发现,黑莓不仅外观吸引眼球,其功能也是异常超前!

现在我们提起黑莓就联想到的黑莓手机,其实只是其后期设备发展时加入了“手机”功能。其整体包括服务器(邮件设定)、软件(操作接口)以及终端(手机)实时电子邮件服务。

郭德英发现,酷派早期的寻呼机,和国内同行大同小异。而黑莓与酷派最大的不同,在于其寻呼机不仅按键功能更多,而且带收发E-mail的功能。就是这种功能上的小“偏差”,让黑莓的产品动辄就是大几百美金,酷派却还要在国内血拼价格战。

这次经历后,郭德英对于多功能终端产生了兴趣,也萌生了做手机的想法。2001年,美国“911事件”更让他断定,手机行业将是未来的新贵族。

恐怖袭击发生后,美国灾区的通信设备几乎全线瘫痪,不仅普通民众联系不上家人朋友,政府高层也是焦头烂额。但唯独时任美国副总统的切尼有办法,他成功连接了无线互联,随时接收灾区的一举一动——稳坐钓鱼台的背后,只因他用的是黑莓手机。

一时间,美国掀起一阵黑莓热。美国国会为每位议员购买一台黑莓,专门用于处理政务。在企业高层乃至华尔街,黑莓成了成功人士的标配。

环顾国内市场,中国手机还处于从国外买方案,简单贴牌生产的原始期。这让郭德英下定决心,将企业的产品重心转向手机行业——做中国的黑莓。

2003年,郭德英与联通联手,正式推出第一款WCDMA手机。

一年以后,他又马不停蹄地推出一款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手机。同年,一片形势大好的情况下,郭德英将呼叫中心和BP机业务砍掉,全力进攻手机市场。

郭德英曾在《致酷派全体员工的一封信》中回忆旧时的辉煌,“2003年全球第一款智能彩屏CDMA 1X手机、2005年全球第一款双网双待手机、2012年首款LTE 4G手机成功突破北美市场且同年整体市场份额进入全国前三、2014年‘领航4G’市场份额全国第一、累计八千项发明创造技术专利……”

酷派转型初期,国内手机市场大多是草莽,没什么技术和资金壁垒,郭德英用5000万元和做寻呼机留下的技术底子,一跃成为国产手机鼻祖级大佬,风光一时无二。

早期,郭德英主打高端产品线,坚持只做4000元以上的市场,酷派手机的利润非常高。

但随着国内市场群雄并起,其利润开始被挤压。时至2008年,酷派第一次遭遇比较大的危机,是年亏损7600多万港元,利润下滑140%。

酷派陷入挣扎的最主要原因,是竞争对手越来越多且局势愈发复杂。2009年前后,iPhone 3G/3GS悄然抬头,Android系统业已成型,智能机的大势清晰可见。

郭德英知道,在非主流智能手机一条主线上耗下去,将是死路一条。他大笔一挥,将手机从Windows全面切换到当时占全球仅有4%份额的Android系统上。

时任酷派的副总裁张光强说:“以往企业精力在Windows投入那么大,突然推倒重来的难度可想而知;还有在Android系统上如何做到差异化,这两个问题带来的压力都很大。”

但郭德英是个善于打硬仗的人。他专门在东莞黄江包下一个酒店,安排酷派500名研发人员入驻,200天时间,昼夜不停,进行秘密开发。

“这场硬仗的结果是,酷派花了7个月时间,干了国际厂商一年半到两年的活。”张光强说。

这场战役,让酷派在国内Android系统时代又抢到了先机。2010年,酷派上半年净利润高达2.37亿元,手机市场份额进入前三。“中华酷联”被外界认为是国产手机的四大巨头。

趁着安卓和运营商定制的东风,2009至2013年的5年时间里,酷派的年营收几乎以翻番的速度急速增长,从2009年的26.05亿港元,一跃增至2013年的196.24亿港元。

但依靠定制机、合约机销量飙升的背后,酷派对运营商的过度依赖隐患开始慢慢发酵。

早年,凭借销售BP机,郭德英和运营商建立了良好的关系,由此成为电信运营商的第一批合作伙伴。2008年,电信上马3G,急需大量定制手机,郭德英不仅拿到大订单,还获得高额补贴,受益匪浅。

有业内人士回顾称,“80%的出货量都是来自运营商渠道的酷派,它被运营商深深绑架了。”

2012年伊始,带着互联网基因的小米出现,华为逐渐放弃运营商渠道,甚至当时光景不如酷派的OPPO、vivo也开始摆脱运营商体系,重金攻占线下渠道,只有酷派不为所动。郭德英或许看到了苗头,但长年依靠运营商订单的体系,使得酷派难以调头。

好日子很快终结。2014年7月,国资委一纸批文,令酷派的形式急转直下:电信运营商在三年之内大幅削减20%左右的销售和营销成本,并降低定制机、合约机的补贴力度。

更可怕的是,郭德英更错过了最好的转型期,他一步步目睹小米崛起,OPPO、vivo开始横扫界内,华为逐渐坐稳老大席位,却无力改变大势。

2014年,“抢占4G时代”成了郭德英弯道超车的唯一机会。

他开始大量囤积4G芯片,锁定核心资源;并分散企业注意力,将品牌按渠道类型三分天下,分别成立单独的公司。

但预想并无他设想的那样美好,外界的格局已经慢慢定型。无力从行业内部破局的郭德英,将目光转向了外界,希望转借外部资源,帮助酷派翻身。

2014年12月16日,郭德英与360周鸿祎签订一纸“婚约”:360注资4亿多美元,与酷派旗下手机品牌“大神”成立合资公司奇酷科技。

双方在东莞松山湖的利益捆绑,被外界称为“松山湖的爱情”。

初期看,一切都很美好:2015年5月,奇酷手机正式发布。但这个节骨眼上,不愿意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郭德英,又与乐视贾跃亭走到了一起。

6月28日,乐视花费27亿港币,从郭德英手中拿下了酷派集团18%的股权,成为第二大股东。

这一合作惹得周鸿祎勃然大怒,一向强势的他在凌晨2点的朋友圈里恶狠狠写下:“谁在我背后捅刀子试图Screw我,我的原则是一定Fuck回去。”

其后的9月8日,360突然发难,宣布已书面通知酷派公司,要求酷派按照股东协议内容,购买360在奇酷中所持有的价值约14.85亿美元、49.5%的全部股权。

周鸿祎的理由很直接:若酷派引入竞争者,360可以选择以半价收购酷派所持奇酷股份,也可选择让酷派以两倍价格收购360所持奇酷股份。

瞅准了郭德英资金短缺的最大软肋,周鸿祎选择了后者。

360索要“青春损失费”事件,正式演变成了酷派、360与乐视的复杂“三角恋纠纷”,松山湖爱情褪去了原本美好的外衣。

期间,酷派集团副董事长蒋超号召员工“不要畏惧邪恶的力量”,并发下毒誓:乐视入股酷派,全程都征得了周鸿祎的同意。自己所说的若有假话,将不得好死,如果周鸿祎否认,也同样不得好死。

是非曲折,外界不得而知,但商业纠纷的最终,妥协都是关键词——酷派所持奇酷股份从50.5%下降到25%,而360持股将增加到75%。

持续纠纷中,郭德英不仅失去奇酷的话语权,其重金打造的线下渠道ivvi品牌,也在与360、乐视的不断消耗中,失去了最后的超车机会。

4G时代再败后,2015年开始,郭德英逐渐淡出公众视野。业界一度流传,郭德英要退出江湖。

2016年8月,传言终被证实:郭德英辞去董事会席位,仅握有酷派9.23%的股份,贾跃亭以酷派28.9%的股份,成为其第一大股东,并获任酷派董事会主席及提名委员会主席。

外界对此猜测不断,酷派高层的解释是:郭德英看到了乐视模式重现酷派辉煌的可能性。“他看到两个企业具有比较强的互补性。实际上做了这么久,还是希望重新回到增长。”

但仅仅一年后,事实便证明,贾跃亭也不是酷派的救世主。

在产品上,加入乐视体系的酷派,先后推出Cool1和改变者S1两款产品,但从设计语言到内部UI,几乎是乐视手机的翻版,并没有成为爆款。

乐视不仅无法提供酷派急需的资金,反而有将其卖身的风险。

企业2016年度的财报拖了半年才发布,结果是巨亏42亿多港币。刚发完财报,平安银行又公开上门追债,称酷派欠了8000万元没还。

对比华为、O&V、小米等其他国产手机品牌,酷派可谓极度深寒。

今年8月3日,手机中国联盟秘书长王艳辉在微博上宣称:“酷派终于要被乐视卖了,传深圳地产公司接盘酷派上市公司,近期公布。”

《第一财经》更是在随后证实:“最近一个月,乐视已经与多家地产公司谈判,包括恒大、碧桂园等。”

对郭德英而言,酷派相当于含辛茹苦养育多年的孩子,搭上周鸿祎的车,只是希望在退隐之前为酷派寻找一个可靠的保证。但显然,周鸿祎并不是他眼中脚踏七彩祥云的意中人,而后他又试图借助乐视模式,进行最后一搏,但结局同样悲惨。

这个曾经的大牌还有翻身的机会吗?

在国内市场,酷派已然跌出前10榜单,但占据其60%-70%的海外渠道仍有条不紊地运营中;印度、非洲、东南亚等新兴市场仍有需求,酷派未尝不可分一杯羹。

除手机业务外,酷派在土地资源上仍握有王牌。其深圳南山高新产业园、东莞松山湖生产基地、西安高新区,土地面积加起来超过2000亩,估值高达上百亿。

酷派或许仍有翻身的机会,但就手机业务而言,留给它的时间和选择已经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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